门一步,也没有再见过容铮。
不过容铮只是限制了他的自由,并没有苛待他的日常用度。以一个阶下囚的待遇来说,这个牢房的条件还是相当不错的。
薄薄的一本《水石闲谈》很快看完,叶钊灵将它放回书架,又挑挑捡捡地抽了一本《平安经》出来读。
只是他手中的这本经书还没翻过几页,门外便传来一连串敲门声。
听见这规矩的敲门声,叶钊灵就知道来人是谁,大门很快打开,从外面涌进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果然是左中侯。
左中侯是严天的副手,此前严天随容铮出差时曾短暂协助叶钊灵处理过公务。也许是因为这层关系,叶钊灵醒来之后的审讯工作主要是由他负责。
“国师大人,今天还好吗?”左中侯和记录员依次在叶钊灵对面的蒲团上坐下,两名黑衣特勤手中端着枪,如铜墙铁壁一般立在二人身后,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手无寸铁的叶钊灵,而是一头吃人的恶虎。
叶钊灵合上经书,淡淡地笑道:“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记录员摊开卷宗,又打开了录音设备,待一切准备就绪,左中侯点明了今天的主题:“今天我们来谈谈高皇后的事。”
面对东宫的审讯,叶钊灵向来表现得十分配合,因为他醒来的第一天,当左中侯问出“神魄是什么”的时候,叶钊灵就知道容铮已经把他的底细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但无论是“梵天火”还是“神魄”,都不是东宫能够查得出来的东西,叶钊灵曾问过许多次他们从何得知这些信息,左中侯都避而不答。
叶钊灵猜测,问题出在女皇那里。
寝室外临时设了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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