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疼吗?”容铮问。
叶钊灵不清楚这个醉鬼有什么意图,他顺着容铮的目光,转头望了眼自己背后的伤,道:“不疼,早就好了。”
叶钊灵的话音未落,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容铮一招携腕一招擒肩,三下五除二就将叶钊灵按在了身后的镜子上。
桌上的瓶瓶罐罐落了一地,闹出了很大的动静,特勤们这次学乖了,没人敢再闯进来。
镜子冰冷的触感让叶钊灵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此刻他的双手被容铮禁锢在身后,左脸紧紧贴着镜面,浑身动弹不得。
今晚叶钊灵的身体本就不大利索,容铮又来闹这一出,顿时将他气得不轻,怒道:“你发什么疯!”
容铮低头靠近叶钊灵,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颈间,叶钊灵有些难受地动了动脖子。
“来,先松手,我们有话好好说。”和醉鬼硬碰硬并不明智,叶钊灵放软了语调。
身后的容铮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力道。
叶钊灵见此人如此不讲道理,也不和他客气,琢磨着找个合适的时机让这个醉鬼彻底清醒。未曾想容铮像是早就察觉到他的意图似的,先一步出了手,将他身上的长袍扒到了腰际。
整个后背突然暴露在了深秋的寒气中,叶钊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月光下,冰白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痕。
仔细望去,可以看见一道淡淡的金线贯穿其中,这条金线连着筋带着骨,串连起了这身血肉。
容铮的手指轻轻触上了这片皮肤,顺着肌肉线条一路往上。他的指尖很凉,所到之处总能引起一片颤动。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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