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之举,她始终有个顾虑:“你也知道我跟秦与之间那道裂痕有多大。”
虽然他们都避而不谈,但裂痕一天没修复它就横在那里一天,时刻提醒着她,儿子曾经因为她的原因,差点连命都没了。
她害怕逼秦与逼得太紧,强行让他跟蒲晨分手,他又像高一时那样破罐子破摔,彻底放纵自己。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所以,她想试试何君硕说的法子,看看能不能真的摒弃对蒲晨的固有偏见。
秦明晗挑了一个最大的草莓给她:“你准备什么时候找蒲晨和解?”
秦明艺现在没有心情考虑这些,刚找过人家,立马又去跟人家和解,她自己面子上过不去,总得给自己做做心理建设。
她含糊其辞:“再说,最近没空。”
秦明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他没再说什么。
她没想到堂姐真要试着去了解蒲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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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个小时的平复,到了下午蒲晨的心情趋于平静,在用冷热毛巾交替敷过眼睛后,基本消肿。
另外两个室友是本地人,周末回家去了,宿舍只剩她跟卓萱。
她眼睛哭肿的事,卓萱没有多问她半个字,给她足够的时间来自愈,下午卓萱也没有提出去自习教室,而是默默在宿舍里陪着她。
一度很难过的时候,她找出高中写的日记看。
那种青涩又酸涩的滋味,她记忆犹新。
【今天是秦与转来的第十一天,我没能管住自己,每个课间都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后又去茶水间接水,每次出去都心虚,就怕有人看出我是为了看秦与才一趟又一趟出去进来。一个课间我从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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