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科,不管哪一位出面都是又保险又有脸面。奈何隆源帝来了一招釜底抽薪,谁都不派……
此言一出,坐在老夫人下首的女孩儿就刷地白了脸,轻声劝道:“祖母,这……”
她穿一身金线绣的珍珠点蕊芍药花衣裙,腕子上拢着白玉镯,乌压压的发间虽因年纪轻而没有太多首饰,但件件精美,显然极为受宠。
老夫人扫了她一眼,微露不悦。
女孩儿咬了咬唇,终究没再说话,只心中却像烧开了一锅水一样难以安定。
若无陛下的授意,刚才那位小大夫怎会如此硬气?
到底是,君臣有别!
祖父也好,祖母也罢,竟还如此,当真……糊涂啊!
“阿雨,你来!”后面的世子夫人生怕女儿惹了老太太不快,连忙唤道。
薛雨哎了声,果然低着头过去了。
何元桥笑呵呵应了,果然重新支开摊子把脉,薛雨的脸却隐隐泛白,衣袖遮掩下的双手掌心都渗出冷汗。
这几年她渐渐大了,开始跟着家中长辈出门交际,多少也听到一点有关自家的风言风语,难免惶恐。她也曾数次问父母长辈,但大家却都一笑而过,根本不往心里去。
“咱们可是开国功臣之后,哪怕做给天下人看呢,皇上也不敢拿咱们怎么样。”
但薛雨却不相信,甚至了解的越多越害怕。
历史上兔死狗烹的例子还少么?纵使有功又如何,如今太/祖皇帝何在?龙椅上坐的可是他老人家的孙子啊!亲朋好友间的情谊都有消磨尽的那一日,更何况这还隔了两代……
若果然无碍,那么其他三个国公府去哪儿了?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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