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嘉真长公主的画像所在之处,“没画完的画都会放在这里吗?”
保罗用力吸了下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点头,“是的。”
宫廷画师们所在的地方和宫中其他衙门没什么不同,也是一间大屋子,只不过因为保罗远道而来又身兼数职,隆源帝才特意命人收拾出一个小房间来给他存放油画和编写英吉利文教材。
只要一想到未来的某些天,自己的画像可能和嘉真长公主的排在一起,哪怕只是无人知晓的角落,洪文心里就忍不住冒出一丝窃喜。
这情绪犹如一粒破土而出的种子,瞬间抽出藤蔓,冒出枝叶,疯狂蔓延,像一碗陈年佳酿游荡在四肢百骸,令他感到久违的晕眩。
回去的路上,马麟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扭头去看,“得了一副小像,就这么高兴?”
洪文用力点头,“高兴!”
马麟失笑,“真是孩子气……”
洪文并不解释,脚步却不自觉雀跃起来。
又下雪了,高高的宫墙之下,他怀揣着一点难以言说的愉悦行走在皑皑白雪之中,如此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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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奴婢查清楚了,这几个月经常跟长公主见面的外男算来共有五个。”李嬷嬷回来向太后复命。
“哪五个?”正低头拨弄手炉的太后换了个姿势,斜靠在锦缎软枕上,“说来听听。”
“一个是谢爵爷,”李嬷嬷道,“长公主与淑贵妃交好,谢爵爷又时常进宫探望,所以经常碰上。”
太后就笑,“且不说谢蕴两口子如今蜜里调油似的好,他们俩打小一块儿长大的,若真有那个意思,还用熬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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