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感激不已, 桃花又跪下磕了几个头。
以前洪文每每看到别人磕头, 都会上前制止, 可这次他却坐在主位安然受了。
等桃花磕完,洪文点点头,背起药箱往外走,走出几步又停住道:“日后,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 这次真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明就里的春兰在后面追了几步,“洪太医, 我给您装几个油饼啊!”
洪文背着的双手对着她摆了摆, “回吧,有空我自己来吃!”
春兰张了张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忙跑回去拉着桃花问缘由。
桃花的脸色不大好看, 脑门儿上还带着刚才磕头留下的印子, “没,没什么……”
两天后,春兰一觉醒来发现桃花娘儿俩都没了,叠得整整齐齐的铺盖上放着个粗布手绢,里头包着桃花仅剩的八个铜板。
她还是回去了。
听说这事儿后, 别人尚未如何,太子差点气得蹦起来,“气煞孤了!”
洪文笑出声。
太子瞬间收敛,嘟嘟囔囔道:“难道先生不生气?”
洪文认真想了下,“说一点都不气那是假的,不过这种事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若论气,倒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多些。
久病床前无孝子,当大夫的本就会比其他人跟多的窥见人性善恶,若回回都气,他早不知气死多少回了。
太子点点头,“先生教训的是。”
洪文笑了笑,又说:“对了,后天我就不来了,你自己记得温习功课,但也别太累了。”
大婚在即,又逢年底,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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