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花边,足以牢牢攥住所有人的耳朵。
这个“杀妻证道”的故事,恰好符合所有的要求。
一时间,酒肆中充斥着喧闹而又欢快的声响。
什么云竹君是如何渡劫的,又是如何无情杀妻的,被杀的那位“妻子”又是怎么样凄惨无辜……
一字一句,说起来是活灵活现,就好似——谢邀,刚下飞剑,人在现场一般。
酒肆里鱼龙混杂,大多都是修为低微的散修,所以说起话来更加无所顾忌。
说到精彩处,更是起身拍桌,痛快饮酒,惹得旁人拍掌叫好。
一时间,满室都是热闹的气氛。
唯独二楼雅座,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修士冷下了一张脸,与四周的气氛格格不入。
无他,因为这位修士正是出自望山宗,而被众人八卦的主角云竹君,恰好就是他的师父。
“我师父绝非是这样的人!”林景行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一句话,“虽然我师父修得是无情道,但也做不出杀妻证道这种荒唐事来!”
说到激愤处,他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使得桌上摆放着的瓷器茶碗全都化作了齑粉。
随后,他拎着佩剑就要往楼下走去,像是要与那些人争论个清楚。
只是还未走出一步,就听见身后响起了一阵虚弱而压抑的咳嗽声:“咳咳……”
林景行满腔的愤怒顿时消散,他回过身去,看向了坐在窗边的少年。
现在明明已经是初春了,可少年却依旧披着一件厚重的披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柔软绒毛簇拥在脸颊边上,只露出小半张脸。
少年身虚体弱,嘴唇单薄而苍白,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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