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了。”
这话说的,连抱怨都算不上,软软的只想让人再欺负一下。
全凭自身良好品质,张泽才没有真的下手。
“抱歉抱歉。”他没有一点诚意地摆手,一只胳膊往天乙肩膀上一按,把人往屋子的方向推,“走吧,去休息。你也别说什么守夜的话。这方圆十数里都没个人影,哪用得着整晚不睡觉守着。”
见天乙还想挣扎,张泽用出最后的杀手锏:“你再不答应,我可真去打地铺了。”
话都被张泽说完了,天乙还能怎么办。
他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选择了顺从。
只要是主人想要的东西,他从来都没办法拒绝。
“这才对嘛。”
张泽一边走,一边觉得他似乎忘记什么东西。
两人前后脚进了屋,借着窗户照进来的一点微弱的光,张泽脚下一顿,想起来了。
只见床上衣服东一件西一件,杂乱地堆叠在一起,一点空余的地方都没留下。
都怪鱼汤太好吃,他把收拾衣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啊哈哈,哈哈哈,天乙你等一下。”
张泽打着哈哈,两三步奔到床边,有意无意地用身体挡住天乙的视线,手脚利索地把所有衣服拢在一起,随手团成一个团,强行塞进柜子里。
多亏了柜子够结实,这么胡乱塞都没有散架。
被丢在一旁的天乙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看到床上的惨状,只是在看到那一个布团时,手指一动,咬紧唇,用尽影卫的克制才压下自己习惯性想去收拾衣服的想法。
把木床恢复了表面的整洁,张泽心虚地抹了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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