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睡散了的胸口歪歪斜斜勉强拢在一起,露出大片结实宽阔的胸膛。
这......
听说在古代,只穿一件亵衣和没穿衣服其实差不多?
他这算不算没皮没脸地在新收的影卫面前裸奔,还厚颜无耻地出口调戏人家了?
天乙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
张泽正要尔康手,转眼却发现天乙除了不怎么敢看他,其他......还好?
还有机会能挽回形象。
一边感慨着睡都睡过了,还要讲究这些,一边从皱巴巴的衣服里翻出外袍披在身上。
天乙果然正常了许多。
他熟练地捻起一缕长发,从发尾开始,拿木梳一点点往上梳通,捋顺了就换下一缕。遇到死结也不像张泽那么简单粗暴地直接拽,而是挑出打结的地方耐心解开。
天乙做得耐心又细致,舒服地张泽刚睡醒的脑子又开始犯迷糊,情不自禁往前一点。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
“主人!”天乙用最快反应放开手中的头发,屈膝“咚”一声狠狠砸在地上,听得张泽眉头一跳。
保不准膝盖那儿已经青了一片。
天乙哪儿哪儿都好,就是这动不动下跪的习惯,得改,必须要改。
“你先起来。”短短半天加一晚,张泽都懒得去数这句话他说了多少遍,都顺溜到脱口而出,“别总是跪来跪去,我没那么多讲究。”
天乙攥着手心里不小心扯下来的一根头发,应道:“属下遵命。”
嘴上这么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进去。
张泽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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