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轻笑一声,拱手作揖:“哈哈,张兄豁达,我有所不及。”
“不过嘛,若是真有宝藏,凑上去看看也也不是不行。”张泽口风一转,两眼冒光,“藏宝图若是真的现世,那江湖必定喧闹不休。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我就和天乙远远地看个热闹,等将来老了,就去寻一处茶馆,做个说书人,把看来的故事说给他人听,也算是一件趣事。”
张泽笑嘻嘻学着方才说书人的架势,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摸摸并不存在的山羊胡子,清清嗓子:“谷兄若还记得,可要来捧捧在下的场子。”
“一定,一定。”
听说书人聊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张泽无聊地打个哈欠,伸展伸展筋骨,问:“坐了这么长时间,有些累了,谷兄要不要出去转一圈?”
谷清风十动然拒,从从容容挽起袖子,为自己斟一杯茶:“张兄自去便是。我就和阿青在这儿喝喝茶,听听说书人的趣谈,顺便等你们回来。”
“也好,”张泽应了一声,“天乙,我们走。”
两人肩并肩,很快混入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不见踪影。
没了张泽和天乙时不时的插科打诨,雅间里登时沉寂下来,若有似无的威压弥漫开来,让雅间外无意路过这里的人不自觉屏住呼吸,放轻脚步,不敢喧闹。
青影仿佛察觉不到这无形无质的变化,收敛自身气息,直到几近于无。
他安静地跪坐在谷清风身后半步处,眼观鼻,鼻观心。
一杯茶的功夫过去,说书人口若悬河,讲得笑话博得满堂喝彩。
皇帝悠悠向台上投去目光,忽然道:“做得不错。”
☆、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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