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垂落在身侧的手:“我准备再去见他一次,把事情问清楚。还有你的醉花阴,若真是他所为……”
他一时语塞。
如果真是谷清风干的,他能怎么办?
杀了谷清风泄愤?
别傻了!
天子之怒,流血漂橹,布衣之怒,血溅五步,却可令天下缟素。
但这么做的后果,他承受不起。
“若真是他所为,拿到解药之后,我们立刻远离京都,此生不靠近一步。”
老死不相往来,大概是他仅能做的抗议。
想起过往种种,张泽看看身边的天乙,后知后觉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才让我离他远一点?”
天乙猛地一惊,呼吸漏掉一拍。
不、
张泽了然地点头:“原来如此。”
不是、
不等这话真的说出口,熟悉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千斤重担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艰难。
天乙咬牙忍过一阵比一阵强的窒息和挤压,挣扎着想说些什么。
见天乙低头不语,张泽自责识人不清之余,伸手轻轻拍拍天乙的肩膀。
恰逢毕岩从树林里钻出来,说是找到了萧思的尸体。
“走吧,去看看。”
张泽向毕岩而去。
天乙眼睁睁看着主人离开的背影,一同消失的还有施加在他身上的那股非人力可撼动的巨大压迫。
他努力平复内里翻涌的气血,沉默地站起身,快走几步,跟上刻意放慢脚步的张泽。
萧思所在的地方距离小山谷有一段距离,再加上身下是一块凹陷处,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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