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没有。
大家整日痛斥幽冥的残暴,讨论幽冥的阴谋,哀悼死去的同胞,哪顾得了旁的无关紧要的人?
“看来是没有,”谷清风了然地点点头,“像这样的消息我每天不知道能收到多少。侠以武犯禁,武林中人自视武艺高强,从来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里。若是用军队镇压,动静太大,惊扰百姓不说,亦不利于国家安定,可各地的府衙役武力低微,根本拿这些武林人没有办法。”
他站起身来,挺直脊背走到张泽面前,神情肃穆,指着大街的方向,说得铿锵有力:“我是大庆的皇帝,我大庆的子民都指望着我帮他们过上好日子!可现在,一桩桩一件件,我看到的是,我的子民正在被残害!”
谷清风猛地抓住张泽的肩膀,手上的那份力道,让张泽都感觉到疼:“在那些刽子手的眼里,百姓的分量不比一头猪一只鸡高多少!他们根本不在乎,可我在乎!”
他放开张泽,侧耳听着街上若隐若现的喧闹,低低地,一字一句地说:“可是,我在乎。”
张泽随着谷清风的动作将视线投向院子边缘土灰的矮墙,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外面热热闹闹的街市,和往来其间、充满希望的人们。
“我想要我治下的子民安居乐业,富足安康,过上好日子,而不是时刻担心着什么时候成了江湖人斗法时被殃及的池鱼,我想要规治武林,让所谓的侠士们知道,江湖规矩之上还有本朝律法,任是谁都不能践踏……”
谷清风的低语散落在这方小院子不大的空间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期许和诱惑直直穿入听者的心中。
“张泽,”谷清风直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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