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李吟知道自己的行为使得所有的铺子都没了该作何表情,不过这也与沈清和没有关系了,他给过那人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珍惜,怪不得别人。
“你自行处置,不必再告诉我了。”
南星看向哆哆嗦嗦的老伯,从袖中取出一锭金子递给他,言语有些歉意,“这是补偿。”
老伯顿时看向他的马车,四分五裂,怎么坏成这个样子了,更别提跟了他五六年的那匹老马。老伯心疼的偏过头,眸中有些许泪花。
沈清和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一路上被追杀了三次,这次租用老伯的马车是出于下策,谁曾想天子脚下李吟竟还敢刺杀。
当真是这几年胆子养的叼了。
“您收下吧!”
老伯迟疑着接过金子,这是他几年都挣不到的钱,一家老小就靠这些了,可得收好。
“老伯,您的马车与马我们会赔偿给您。如果您愿意将马车继续租借给我们,送我们去镐京,我们付双倍的金子。要是您不愿意,您带我们到前面的酒肆就好,我们决不阻拦,金子也照常付给您。”沈清和笑了笑,拱手赔罪。
老伯对沈清和的态度顿时好了几分,咬咬牙答应了沈清和,“老朽收了公子的金子,就该送公子到镐京。”
这都是天子脚下了,应该不会再有杀手了吧……
沈清和闻言笑了笑,“多谢老伯了。”
等万事妥帖,夜色沉寂了下来。
☆、柳梢头(2)
靠近镐京,周围尽是青山,呈龙腾虎啸之势,如龙般妖娇翔,飘忽隘显,隐隐可窥其龙脉。云雾遮了云秦山,一路绵延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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