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这个没人要的小可怜吧!”沈清和直起身子将药一饮而尽,唇离开杯子时,苦着脸找蜜饯。
这是谁制的药,这么苦,竟然比晏岁时给他的还要苦,是要谋杀本公子吗?沈清和只觉得舌头都要麻了,口中满是药的苦涩。
淮之……咳,淮之哥哥?实在是,咳,实在是孟浪。秦筠面色如常,红着耳廓拿出了蜜饯,这么喜欢吃甜的?
没再听到秦筠的打趣,沈清和慢慢闭上了眼睛,这晕车也是个力气活。
秦筠没听到沈清和再说话,下意识看了沈清和一眼,只见少年闭着眼,神色恬静,因睡着面上没了醒着时那般的肆意,看起来很乖。秦筠就不打扰他了,从桌上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本苏木从市集上淘来的话本子。
那解晕眩的药果然是很管用,沈清和总算没有受坐马车的苦楚。
两天后,马车驶到了邓州。
邓州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去处,为天府首选之地,古迹名胜如珠玑荟萃,星罗棋布。
邓州为军事重镇,邓州“前列荆山,后峙熊耳,宛叶2其左,郧谷拱其右,据江汉之上游,处秦楚之扼塞”。左襟白河,右带丹江,江汉其前,伏牛耸其后宛桐障其左,沃野百里。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此时已过了晌午,正是日头最热的时间。几人在邓州休息了一番,一个时辰后出了邓州。
树木苍翠欲滴,野花烂漫,经过雨水洗礼的植被长势极好。天上云云不知几何,盘旋舒缓,动静间不知爬过了几山几树。
愈行愈远,官道上逐渐出现水渍,行进路中也多有水坑泥泞。
沿途中见零星流民,多的是青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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