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账簿,沈清和给自己留了一半十年前的,剩余的交给了周庆和魏民。这一看,就看到了子时。外面黑茫茫一片,隐约几颗薄星。
而与秦筠约莫同一时间回来的谢潍与章天,一前一后进了谢潍院落。
“章大人请坐。”谢潍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章天,道。
“多谢谢大人。”
“谢大人认为这位七皇子如何?”章天道。
谢潍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他仕途走的也算是稳稳当当,没出什么岔子。他是谢丞相的远方表亲,有谢荣的关系,别人也愿意卖他面子,升迁之路也是顺利,太久没见这么不给他面子的人了。
谢潍冷哼一声,“这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嘛!咱们这位七皇子殿下可真是厉害,我们的事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就希望以后他都是如此。”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年轻人有志向是好,但得看适不适合这里。
“要下官看,这位七皇子殿下还是过于心急了,急着想要出成绩。也是七皇子殿下纨绔做久了,想急着证明自己,他大可稳稳妥妥的治完水走人就好,我看镐京来的那几位大人今日脸色也不太好看。”章天摸了摸胡子,笑了。
谢潍冷哼一声,“这也是那位看不上他,要是喜欢,还能来这儿?”
“在理。”
“说到这里,谢大人,那账簿……”章天语气迟疑。
“哈哈,章大人不必担忧。这账薄铁定无忧,账簿来来往往也经由询查不下十次,你看出问题了吗?”
谢潍得意一笑,谢荣权倾朝野,底下学生朝堂之上也有大半,更别提各地州郡及下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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