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猛然屏住了呼吸,与之接触的地方炙热滚烫,正如心里的热度。
秦筠打量着沈清和,他发觉他好像对沈清和的思慕有些压制不住了,就是这样穿着衣服相贴,他都想……扒开沈清和的衣袍,亲吻,爱.抚……
不是想吟诗赋词,也不是想促膝谈心,更不是想交金兰之契。而是想耳鬓厮磨,抵足而眠,行秦晋之好,赴鱼水之欢,辅车相依,琴瑟和鸣。
秦筠不知看了沈清和多久,直至天边泛了鱼肚白,秦筠忽然一笑,眸里通透,是浓浓的占有欲。
易安,你归我了……
☆、柳梢头(21)
第二天早上醒来就有些尴尬了。
墨发互绕,丝丝入扣。两人的长发互相交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当真是暧昧至极。
秦筠率先睁开了眼睛,怀里的人与他贴的很紧,几乎没有一点缝隙。沈清和温热的呼吸扑打在他颈侧,酥酥麻麻的,直窜心底。晨起本就有感觉,这些微弱的感受直叫秦筠血气上涌,脸红到了耳尖。
怀里是思慕的少年,秦筠的呼吸避不可免的重了几分。
秦筠僵硬着掀开了被子,手脚都不知哪里安放,黑眸里满是惊慌,看着沈清和依旧安稳的睡着,一时着急,逃了。
出了内室,秦筠匆忙的步伐才慢了几分,站在院里平复了会儿呼吸,秦筠笑了声,眸色晦暗不明,这才提步走出去。
既然决定了,那就该徐徐图之,五年他都等过了,也不急于一时……
苏木早就站在沈清和院落外的石板路上等候秦筠。见到秦筠出来,急忙上前请罪,“殿下,属下知错,请殿下责罚。”
秦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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