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筠冷声道,“你拿着原本的账簿不上交是为何意?”
“殿下勿恼,魏大人定是有原因的。”沈清和安抚道。
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魏民当即跪了下来,“殿下,下官是被逼的,谢大人改了下官原本记录的账簿,下官为了算清账目,才出此下策,请殿下恕罪。”
谢潍脸憋了个通红,仿佛能听见府衙内其他大人的讨论声,睚眦欲裂,拍案而起,“信口雌黄,一派胡言,殿下,下官冤枉。”
魏民不卑不亢,“下官有没有胡说魏大人自己知道。倒是大人您可以告诉下官您与章天大人在殿下来南郡的第二日来找下官取走了什么?”
众人的眼神汇聚到了章天身上,章天脸瞬间白了,“嘭”的一声跪到了地上,“下官,下官冤枉。”
“你去找魏民何事?”秦筠冷冷的看着章天。
章天顿时打了个冷颤,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浑身颤动,满是突然起来的寒噤,“下官,下官陪谢大人去找……去找魏大人取账簿。”
谢潍不敢置信的瞪着章天,双目充血,“你,你……咳咳……”
府衙内噤若寒蝉,只剩下谢潍像是要将肺咳出来的巨大咳声。
“谢大人为何独独找你,章大人?”沈清和眯了眯眼,浑身寒了下来。
章天眼神灰败,“下官是,是谢大人的表亲。”
“谢潍,你还不承认你改了账簿吗?”秦筠声音不辨喜怒,唯独握在茶盏上的手轻颤,滚烫的茶水溢出来,秦筠似无所察。
“下官冤枉。”谢潍咬牙道。
秦筠忽然将手里的茶具扔了出去,直扣谢潍的脑门,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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