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生。
所以说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叶子苓不去多想,免得心梗。率先起身,行礼,“参见祭酒大人。”
其余人像惊醒一般站起身来,行礼,“学生参见祭酒大人。”
沈清和轻笑,“诸位继续温习,不必管本官。”
众人这才坐下。
沈清和也坐下,拿起了大案上的郑司业遗留下的书卷,是本《礼记》。沈清和翻了翻,笑了笑,郑司业还挺细致,都有注解。
徐泾正在偷看沈清和,见沈清和笑了,呆了呆,脑子里满是些废物颜料。
沈清和忽然蹙了蹙眉,抬起头,看见了徐泾慌慌张张收回的目光,还有眼里一闪而逝的贪婪。沈清和眼里滑过一丝冷意,垂下眸,神色晦暗不明。
徐泾见沈清和没再看他,面色苍白,这才后怕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衣衫都湿透了。
沈清和忽然笑了,“刚才郑司业说有人没背下昨日布置的课业,是谁,站起来让我看看。”
一名皇子忸怩的站起来,是个清秀可人的小孩儿,脸红到了耳根。沈清和记得这位皇子是十三皇子,好像叫秦意。
秦意磕磕巴巴的开口,看起来特别乖,“祭酒大人我错了,您能不能不告诉父皇,也不处罚我啊!”
沈清和忽然想捏一捏秦意的脸,笑了笑,“好啊!”
秦意怔了怔,别的先生都会告诉父皇的,祭酒大人人真好,还很好看。
沈清和扫了下面一眼,“还有吗?”
没人答话,秦意记着沈清和放过了他,举报徐泾,“还有他。”
徐泾大气不敢出一下,浑身颤抖。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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