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喊清和一声姓名。”
这位叶小王爷是秦筠的好友,他们以后还会有更多相交的机会,整日里喊他‘祭酒大人’,也多有不便。况且他做官也不是为了这个虚无的称呼的,长久如此未免生分。
叶子苓闻言也笑,“子苓恭敬不如从命了。”
“清和来大兴善寺是有什么事?怎么不见七皇子殿下?”
沈清和一怔,他来大兴善寺为何秦筠一定会来?也自然而然问了出来。
叶子苓这才促狭道,“清和有所不知,你在的场合七皇子就没将眼神分到过别人身上。我与殿下自幼相识,也没见他对别人这么热烈过。”
沈清和忽的内心泛了一层热浪,暖乎乎的,心室里被溅的酸酸甜甜的,又喜又涩。喜的是秦筠眼里满是自己,是对自己的肯定。涩的是他到现在才看清自己的心意,不过也不晚。
叶子苓就是随口一说,也没察觉秦筠有什么心思,“也不对,他以前对当时从金陵来的一位同砚也是颇为关注,那人叫楚怀舟,金陵楚氏,天下大家,清和知道吗?”
听到金陵楚氏,沈清和睫毛微颤,肆意一笑,“楚氏谁不知?”
叶子苓叹了口气,“也是可惜,楚怀舟才华冠绝,与当时的七皇子都是闻名西蜀,只是后来不知所踪……”
沈清和闻言笑了笑,可惜吗?他以为在西蜀除了秦筠就没人记得他了,“叶小王爷与楚怀舟当时同砚关系很好?”
“他与秦筠交好,我也算是与他交好。清和对楚怀舟很感兴趣?”叶子苓问道。
沈清和摊开折扇,扇了扇,“我很仰慕楚氏的藏书,本想着去拜读一番的。”
“原是
第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