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百姓越聚越多,一个个满是戾气,就连沈清和身旁的那位老伯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沈清和不由得感到心惊,也不知是谁给那位说书人的胆子。
在这里引导民心,提及柳闲,提及盐署,明里暗里都在讲盐署办事不利,这不就是在讲当今陛下御下不严。
真是好大的胆子。
白芷低声道,“公子,百姓越来越多了,我们要不要先离开?”
沈清和瞥了眼周围,颔首,人多的令他不适。
离开前沈清和特意看了眼那位快嘴张,那人还在讲,“我们这些市井百姓们人微言轻,也不知该如何?”
一片愁云惨淡,伴着快要压制不住的百姓。
沈清和上了马车。
就在这时,京兆尹骑着快马,后面跟着一众人马,浩浩汤汤赶来。
“带走。”
几位官兵跑了上来,人群下意识的退让开,露出了里面的快嘴张。
快嘴张后退了几步,就被两名官兵叉住带出了人群,伴着快嘴张的惊呼声,官兵又带走了几名方才谈论神情激昂的百姓。
京兆尹高坐于马上,“若再有人谈论,扰乱城内秩序,下场如此一般。带走。”
一群人浩浩汤汤的赶来,浩浩汤汤的离开。
百姓们顿时静若寒蝉,面上带着压抑的惊惧,很快各做各的事。
沈清和于马车中听完了全程,面色如常,对着驾车的白芷南星道,“去华清宫。”
“驾……”马车缓缓离开。
沈清和指尖轻击桌面,面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忽从暗格里取出了一套官服。紫袍玉带,暗纹大
第9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