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没有往常那么灼热,更添了些初秋的凉。
这座别苑他有好几年没来了,他第一次来还是父亲送他来国子监读书,顺便带着他认个路。
要不是今日随着秦筠的轨迹,他不便出面与秦筠同行,他也想不起他在这里还有宅子。
想及此,沈清和蹙了蹙眉,怎么不见秦筠来寻他?
转过抄手游廊,沈清和故意板着脸,对白芷道,“南星尽知道偷懒,这么长时间不见个人影。”
白芷跟在沈清和身后,也不怵他,笑嘻嘻道,“公子说笑了,南星不就在……呃,在……,呸,哪里来的大胆毛贼。”白芷喝道。
这里竟然进了贼人。
一名黑衣人正与南星打得难舍难分。
忽然南星打掉了黑衣人头上的斗笠,一颗光头蹭亮蹭亮的。对比着身上的黑衣,好大一颗光头。
沈清和眯了眯眸子,忽然一笑,喊道,“白芷南星,快抓贼了。”
白芷当即冲了上去。
黑衣人打红了眼,一个人就算再厉害,也打不过两个。
不一会儿就被擒住了。
沈清和步履闲适,慢悠悠的走过去,端详了会儿。越看越觉得奇怪,他怎么觉着这人有些面熟?
沈清和将自己近日里见过的人脑海里过了一遍,还是没有想起来。沈清和眸里思索,他是在哪里见过的?
正巧过来搜查的官兵打乱了沈清和的思绪。
“开门,里面有人吗?”有人在宅门外敲门,直拍的震天响,仿佛要将门给拆了。
沈清和皱了皱眉,恢复了往日里慵懒风流的模样,“去开门。”
黑衣人不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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