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华坚毅的点点头,除了去击登闻鼓她别无选择,她不知晓该如何替父亲申冤了。
沈清和叹了口气,眸里有些不忍,击登闻鼓就意味着她要被鞭笞四十才能见着陛下。“柳华,我帮你不是要让你去送死。”
沈清和不知想到了什么,眸里有些哀伤。
秦筠从桌下握住了沈清和的手,指尖摩挲,带着安抚的意味。
柳华淡淡一笑,心里暖意纵横,她五年间见过太多人了。有诋毁谩骂,有嘲讽打压,也有落井下石。但是沈清和与秦筠对她完全不同,在他们面前她是完整的人。
听起来很虚无,但她就是这种感觉,沈清和虽是说他是商人,重利,但他从未向自己提及过要什么。
还有秦筠也是,这个占有欲极强,一开始看她不顺眼的皇子也没做什么,顶多就是沈清和与她谈话太长时间的时候眼神警告自己几次。
许是看在沈清和面子上,也是尽心尽力的帮助她,她已经没有怨言了。因为她已经见过了世间最毒的恶与最诚挚的善。
“公子,柳华早该死了。”
沈清和猛然攥紧了拳头,这幅糟践自己的话。
秦筠蹙眉,反手握住沈清和的拳头,将他的拳头舒展开。“柳华,你实在不必如此,清和说了助你,自然会找寻到更稳妥的方式,没必要以命相搏。”
柳华苦笑,“这是最快的方法了。”
要是能活命,谁不想活着?
秦筠叹了口气,的确了,这是柳华最好的方法,若是再等,也不知该等到猴年马月了。
沈清和还欲再说,张了张口,沉默了,他实在不愿看到柳华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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