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
沈清和将花灯放到了湖里,顺着水流飘向了远方。沈清和挽起了袍袖,手划动着,想要让它飘得更远一些。
不是有话说花灯飘得越远,会有人争先收到嘛!
沈清和笑了声,是他荒谬了。
露出的一小节手臂在黑夜下更是冷白,又似乎多了些什么,秦筠眸色渐深,移开了视线。
沈清和垂下眼眸,站了起来,指尖滴着水,在湖边有些微凉。
秦筠取出软帕珍视的执起沈清和的手,缓慢柔软的擦拭着他的指尖。指尖滑过丝绸,沈清和像是抓住了什么,又似乎没有。
相触的地方炽热滚烫,令沈清和意外的是秦筠竟然没有趁机做些什么,而是又珍视的放开了他的手。
沈清和指尖微动,隐藏在大袖中无人能窥探的半分。
这夜色实在是太好了,还有身旁这人,叫沈清和有些沉溺其中。
沈清和看了秦筠一眼,他忽的想起了他也曾与秦筠一同过过仲秋。就在国子监,那时他独身一人,身旁无好友相伴,只有一三两余书。
“殿下,你可要与我一同?”
秦筠点点头,“依你。”秦筠没有问要去哪里?于他而言,只要是有沈清和作伴,哪里都好。
沈清和也笑,像是没有怀疑秦筠的表现,他知晓秦筠就该是这个回答。
夜里的国子监更是寂静,国子监街只有巡夜的打更人。镐京的热闹没有传到国子监,万物寂静,唯有身旁人的呼吸可闻。
两人寻了国子监一处高墙翻了进去。
沈清和记着他那次仲秋在镐京一人,也是从墙上翻进去的。他一个人不愿待在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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