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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是他生辰礼,沈清和感觉不到任何的喜悦。沈清和朝着秦筠笑了笑,“殿下陪我说说话。”
秦筠皱了皱眉,眸里有些心疼,坐了下来,没有再去强迫沈清和。
沈清和无声叹了口气,这是他最厌恶的一天,以前他在金陵是怎么过来着,好像每次都是忙忙碌碌的。
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他记着有一次他去后院习武,练到直至脱力,这样他才不会想起。
来了镐京他懒散了许多,没有再去做些别的事分散注意。
“易安你……”
沈清和“嘘”了一声,“殿下,我知晓。”
安慰的话他听过不下千遍了,李叔说过,涣姨说过,白芷,南星……他听太多了。所以他不需要什么安慰,他只想秦筠好好坐着陪陪他。
秦筠不再说话了,他的清和知晓自己该做什么。他只是觉得心疼,心疼清和的一切。
“殿下,我想听你说说我未来镐京时的事。”沈清和撑着下巴看着秦筠笑。
他实在是好奇秦筠以前的事。
来镐京之前?
秦筠一怔,应了沈清和,“好。”
沈清和笑了声,等候着秦筠。“唔,就听殿下小时候的事吧!”那是他未见过的秦筠。
秦筠神色柔和,笑道,“这可得让本王好好想想。”他小时候的事?他都快要有些忘了。
是无休无止的书卷,诗书,礼仪……还有数不尽的恭维。
他记着自己拔过聂祭酒的胡子。
一个人偷偷跑出过华清宫,差点就找不到路了,最后还是林修竹将他送到华清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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