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是晏岁时,也就不足为奇了,还命人补上了库房,晏岁时要多少给多少。
这些年晏岁时用他的药材用的还少吗?他觉着都快被晏岁时搬空了,时不时拿来做个试验,他都要习惯了。
若不是晏岁时是自己好友,他一定卖了晏岁时抵债。
晏岁时也是债多不压身,轻声道,“你也不知被我出诊过多少次,本公子出诊费很贵的。”
沈清和气笑,还能比这些年晏岁时用过的药材贵了?
那就相互欠着。
沈清和面无表情,“晏枝白你信不信本公子将你打包送去南燕,叫你父王看看他这个好儿子。”
晏岁时:……
总觉着有些头疼。
晏岁时也有些无奈,只是他实在不知晓该如何反驳沈清和,索性道,“伸手。”
沈清和:……
这会儿换他头疼了。
这就是要把脉了,沈清和只得伸出了手。
晏岁时从袖中取出一块软帕,放到了沈清和手腕上,才将手指搭了上去。
沈清和神色如常,他身上有暗疾,是那次被追杀落下的,晏岁时这些年一直在替他调理。
他也不觉着晏岁时的动作有什么异常,这些年晏岁时一直是如此,因为他不喜别人亲近,晏岁时也就保持着这个习惯了。
许久,晏岁时取下了帕子,“好的差不多了,我再给你开几副药。”
沈清和苦了脸收回了手,轻轻点头。晏岁时的药每次也太苦了。
沈清和见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站起身来对着晏岁时道,“药也开了,你也舟车劳顿,好好歇会儿。我这些日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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