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是南燕的皇子,他早就将这人剁了喂狗了。
晏洲可不知晓秦筠讲他是狗皮膏药,还有将他喂狗。
他这几日的心情可算是美妙,若是临走之前能将那人带回南燕就更美妙了。
“请。”晏洲道。
辟雍殿内。
沈清和看着底下几位皇子倒是听的认真,其余人就有些闷了。沈清和笑了声,“那我们说说为官之道。”
沈清和捏着手里的书卷,撑着下巴看着下面,神色倒是冷冷淡淡的。
辟雍殿外的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秦筠神色如常,“请。”
“君讲礼,臣讲忠,故君臣之道在于礼。君礼于臣,臣必忠;臣忠……”沈清和的声音被殿外的几人打断了,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见是秦筠他们,面色如常继续道,“臣忠于君而君不礼,其忠必退。”
秦筠朝着沈清和点点头。
沈清和颔首。
晏洲笑道,“祭酒大人讲的好。”
秦筠眸里冷了下来。
沈清和神色疏离了几分,“南燕皇子谬赞,本官照着书卷读的。”
秦筠抿了抿唇角,显得不那么冷了。
晏洲自找了个没趣,也不恼,笑眯眯坐了下去。
倒是宁野冷哼一声,似是在嘲笑晏洲,看了沈清和几眼,这是他第一次来国子监,还不知晓沈清和到底如何。
沈清和依旧是有些散漫,这是他的常态。这会儿倒是因着来了两位别国的皇子收敛了几分,看着好歹有些像师长的样子了。
若是凭感觉来谈论沈清和,那么他一定是任性肆意的小公子,万万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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