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惺惺作态。
他怎么不知道秦筠这么会演戏,这五年将他也骗过去了。他还真以为秦筠自甘堕落当一个纨绔了,是他眼拙。
秦筠察觉到秦时的视线,只是偏过头淡淡的瞥了秦时一眼,不带一丝感情。他比秦时高些,这一眼居高临下,仿佛带了些轻藐。
秦时看的一阵火气,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秦筠是在瞧不起他吗?看在他眼里,秦筠那一眼似乎是在说,“你看,你得不到的本王轻易就可以握在手里。”
秦筠不就仗着他是嫡皇子嘛!不就是个嫡皇子……
秦筠可不知秦时心里的弯弯绕绕,他无瑕将眼神分给多余的人。
他在想,清和这会儿该是什么心情,会不会是茫然的?又或许是喜悦?他又能离自己的期望更近些了?
想至此,秦筠眸里满是柔和。
沈清和这会儿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眸里满是烦躁与茫然。
他顿时觉着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可悲,可叹,又无人言说。
皇帝又道,“沈卿暂代国子监事宜,待春闱结束,朕物色后沈卿交于他人。”
“微臣遵旨。”
原本春闱为二月,现今已是四月余,早就过了春闱的时间。但由于北疆与南燕两国使臣在西蜀耽搁的久了,这才误了时辰,硬生生将春闱推迟到了四月中旬。
仔细算来也只有十日余了。
当然,一人暂代两个官职在西蜀也是从未有过的,他们这位新任的刑部尚书似乎打破了许多西蜀史上的不可能。
羡慕嫉妒之余,朝臣竟然对沈清和有些微妙的同情,原本刑部的事宜繁多,再加上个国子
第1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