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捏了捏眉心,闭着眼睛没有再看向谢荣了,只是心里怒到了极致。
好个谢荣!
“秦筠,你说。”皇帝喊了一声秦筠的名字。
秦筠这会儿瞥了谢荣一眼,眸里神色淡漠。
“是。”
既然清和想要对谢荣下手,那他怎么能不助清和?
“回父皇,儿臣于南郡查到谢潍贪污赈款几十万两,随意篡改河道,致使荆江江水冲刷了农田屋舍。去年南郡百姓颗粒无收,靠朝堂下拨才得以勉强度日。”
“至于死伤人数更是数不胜数,距计算,灾民数量起码达到十几万,死亡人数达三万,损失不计其数。其中有上万人直接被洪水淹没,死尸漂于水上,田地房屋也被淹没,生灵涂炭、满目疮痍。”
“儿臣所去南郡丰都县死伤甚重,死尸随处可见。若不是处理妥当,恐有发生鼠疫的风险。”
秦筠说完后站于了原处,不发一言。提到南郡的事宜,秦筠眸中避不可免的多了冷,似寒冰般,深不可测。
秦时眸里隐隐有怒意,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秦筠……
但他也暗暗为这个数字心惊,上次南郡水患竟死了这么多人吗?
沈清和听闻秦筠说的数字,眸色复杂,秦筠并没有夸大,这就是实实在在的人数。
皇帝神色难看到了极点,沉声道,“谢卿这会儿可知晓了?”
谢荣叹了口气,“微臣知晓了。”
“‘谢潍私下传书于镐京,恐与谢荣有关。’谢卿作何解释?”
说到这里,皇帝的意图已经很明朗了,谢荣叹了口气,“微臣不知。”
皇帝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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