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
来的一队人腰间别着刀剑,衣着干练,不时将眼神瞥向周围,观察着四处的动静。手中提着灯笼,灯笼提的极高,似乎是要最大范围的照亮眼前的路。
走至沈清和旁边时,沈清和屏住了呼吸,在这夜色下显得有些淡漠。
“咔嚓……”
黑夜里突如其来的声音似乎要将几人吞没。
那人停了下来,将脚缓缓移开,他踩到的是树枝,那人松了口气。
“搞什么?你可别吓我们。”
“我不小心踩到了树枝。”
有人催促着继续,“既然是树枝就别磨叽了,这会儿都子时了,快点巡视完好去歇着。”
几人的脚步声湮灭在黑夜里。
待他们经过后,沈清和走了出来,快速躲闪在丞相府。
丞相府也是典型的五进五出,看院落竟比秦筠的七皇子府还要华贵几分。
沈清和面色如常翻进了墙,转过抄手游廊,令他意外的是前方有一院落灯还亮着。沈清和悄无声息走了过去,足尖一点翻到了顶上,紧贴着瓦砖,没有发出一丝响声。
里面隐隐传来说话声,隔着墙听不真切。
沈清和看了眼周围,并未见侍卫,这才将贴着瓦砖揭开了一块,动作轻的仿佛要融入黑夜,叫人察觉不了半分。
沈清和总算是能听清里面的话了。
这里不太像是谢荣的书房,倒像是如日常一般的厢房,看不出半分书房的模样。但据沈清和知晓的,这里真真切切就是谢荣的书房。
与谢荣搭话的是谢寒,谢荣的孙子。
“祖父,您觉得我们该如何做?”谢寒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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