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丝毫看不出那个贼子就是他自己。
他不知晓谢荣这会儿大喇喇告诉他丞相府失窃是知晓了昨夜之人是他,还是只是试探。能这么轻易告诉一个只是怀疑的人,果真是老狐狸。
秦筠听着沈清和与谢荣交谈,眸里有些淡漠的怒意,更往沈清和身边靠了些,时刻注意着沈清和的情况。
“丞相大人说丞相府失窃,那为何不去告知京兆尹,京兆治安都归杨大人管,本王记着刑部可不管理这些。”秦筠淡淡道。
“殿下说的是,是老夫糊涂了,记着沈大人破了好几桩大案子,这才急着找了沈大人,忘了规矩,还请沈大人不要怪罪。”
谢荣一代权相这会儿对着沈清和说“不合规矩”,怎么看怎么怪异。
沈清和看了眼谢荣,“丞相大人说笑了,本官与杨大人挺熟,想必杨大人也不会怪罪。”
这倒说的是了,京兆尹那人就是会看眼色,为着一个抓不着的毛贼,还是偷窃过谢丞相府的,这种白捡的“便宜”他也定然不想要。
谢荣闻言一笑,“那就多谢沈大人了。”
沈清和这会儿越发确定谢荣是在试探他与秦筠。
几人“相谈甚欢”,如果忽略秦筠面上的淡漠之外,就这么一路到了宫门口。
谢荣这才对着沈清和道,“劳烦沈大人了。”
沈清和颔首,看着谢荣坐上了丞相府的马车离去后这才卸下了脸上虚假的笑意,垂下眸子,脆弱的似乎快要碎开,化成泡沫一般。
谁知秦筠这会儿握住了沈清和的手,果然,沈清和连指尖都是冰凉的,秦筠也没有放开,愈发握紧了些。
沈清和一惊,当
第1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