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笑了声,握紧了拳头,结合这些不难猜测谢荣的身份,原来他是南燕的人。
“枝白你也是南燕皇族,你为何会告知我?”
晏岁时笑了声,“因为你是易安啊!”他本就不喜欢皇族的生活,这有什么考虑的?说他淡漠也好,白眼狼也罢。他护短,他的好友想知晓的他都能告诉。
沈清和笑了笑,心口浮现出巨大的暖意。
他何其有幸能有一挚友。
☆、浮云别(18)
不知秦筠使了什么由头,第二日晚晏岁时就被秦筠带进了皇宫,再回时已经是翌日早晨了。
来时两人都蹙着眉头,秦筠多是烦躁,晏岁时则是遇见疑难杂症的狂热与苦恼。
皇帝病情又加重了,反反复复不得章法。
晏岁时第一句话就是“他被下毒了,已经很久了,毒素浸入了五脏六腑,我只能替他延长些日子。”言外之意,皇帝没救了。
不过他也没有看出来那是什么毒,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只要能延长日子就好。
不过皇帝再被晏岁时医治过程中也是受了好些苦痛,他护短,若不是因为易安他才不会理会皇帝,说不定还会再给皇帝下一种毒。
秦筠也知道了沈清和猜测的谢荣的身份,沉着脸说他知晓了。
沈清和知道秦筠自有主意,也不多关注了。
秦筠说到底也是个皇子,又怎么会放任一个敌国的细作还在西蜀朝堂上将这个官职坐太久?
皇帝也知晓自己将是时日无多,也不管晏岁时是南燕的世子,就指着晏岁时过活了,自然对晏岁时礼遇有加,而晏岁时说的也全都照
第1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