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我们的实验需要时钊的血液和信息素。”吴良峰说,“给你的那些数据,是时钊的Alpha基因序列,以及信息素波值。我们从他的信息素中提取样本,制作成信息素改造药剂。”
“我用他,以及未来的他们,”吴良峰侧过头,抬起下巴朝那个赝品点了点,“跟你换时钊。”
楚玦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
“我知道你为什么带走时钊。”吴良峰说,“只是刀有很多种,何必非要选双刃的呢?”
“你看,”吴良峰朝赝品招招手,赝品顺从地走过来,“他比时钊听话多了。能伤人,又不会割到自己的手。”
这个赝品一点都不懂得收敛信息素,四处都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掺杂在空气之中,仿佛无处不在。
眩晕感涌上来,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仿佛被针扎过,时钊在他脖颈处留的临时标记就像一句警告,紊乱的信息素也在提醒楚玦,这个人不是时钊,他是一个低配版的赝品。
“楚中校?”吴良峰见他静默不动,似有不适,便佯装关心地询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楚玦回过神来。
吴良峰问:“你不舒服吗?”
“这里温度太低了,有点冷。”楚玦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研究所的气温时常调得很低,即使在冬天,走进去也是一阵凉风。
楚玦给的解释很合理。
只不过,吴良峰看他刚刚不像是被冷到,不由得心生疑惑。
“楚中校,难道你对他的信——”
“你说这个啊。”楚玦这时才勉为其难地偏过头,斜着眼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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