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吴良峰一开口,时钊就会想起他看见的那个与他的信息素九成相似的替代品,那个令他焦躁不安的根源。
“你怕什么?”吴良峰刚从镇静剂药效中出来,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仿佛喘气都要废很大力气,“听说你一直在找其他的实验体……”
“真有意思。”吴良峰顿了顿,“你喜欢他?”
吴良峰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语气相当平淡,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然而这句平淡的话却犹如一滴水落入油锅之中,时钊心中滋然作响,不一会儿便炸出一声平地惊雷。
他面上不显,只问了一句:“你想死?”
吴良峰斩钉截铁地说:“你不会。”
楚玦还在这里,时钊就不会这么偏激。
这一向不是楚玦教他的行事之道。
“你心里有鬼。”吴良峰说,“不然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
下一句话,吴良峰说得很轻,确保只有时钊和他自己两个人听到:
“——你敢告诉楚玦你喜欢他吗?”
说时迟那时快,吴良峰话音尚且未落,时钊便凑近他,利落地上手,试图阻断他进一步发出声音。
吴良峰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咳得很用力,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时钊还欲再用力,却见吴良峰缩着脖子,艰难地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是楚玦的方向。
时钊迅速松了力道。
“放心,他,咳咳,”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吴良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喉结,抬头往楚玦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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