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我开个玩笑。你随意就好。”
“我睡了。”时钊冷淡地道。
楚玦笑够了才重新平躺回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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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楚玦从浅眠中转醒。他嗅到了极为熟悉又极具危险性的信息素,来自时钊的柏木香。
他迅速转头去看时钊。
时钊似乎醒得更早,不知何时起来了,甚至还刻意站远了一些。
“时钊?”楚玦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时钊沉沉地应了一声。
楚玦听出他这声应得有些含混,当即察觉出几分不对:“你怎么了?”
时钊头脑昏沉,惜字如金地吐出三个字:“易感期。”
不用时钊说,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已经能说明是怎么回事了。
楚玦走上前去,伸手探了探,触碰到一片滚烫的肌肤。
紧接着,他的手被人抓住猛地一拽,整个人往前倾倒,被带到时钊怀中。
“你这易感期来得真是时候。”楚玦勉强站稳,拽着时钊的领子把他往反方向扯了扯,舔了舔后槽牙,“真不知道是让你去找任星蓝好点还是跟我待在一起好点。”
独立出去的救生舱,医疗设备是齐全的,其中自然也有最常用的抑制剂和镇定剂。
楚玦身上只带着Omega专用的抑制剂,他不知道时钊身上有没有Alpha专用的抑制剂。
楚玦又把时钊往后拽了拽,时钊的脸再一次被迫离远了些。
“看着我,回话。”
时钊勉强“嗯”了一声。
“有没有抑制剂?”楚玦一边问一边往他身上摸。天色太暗,他只能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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