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他这条小尾巴了,本来平时就偷着僭越,现在是明目张胆了而已。
懒得说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教官,你在这里干什么?”
猝不及防地听到时钊的声音,楚玦下意识地想要把指间的烟藏起来,下一秒他又觉得自己做贼心虚的举动有些好笑,于是理直气壮地保持了原来的姿势。
果不其然,时钊往他指间一瞥,当即皱了皱眉,直接伸手把他的烟取了下来。
楚玦手上一空,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吹了下风,最后才妥协似的垂下来。
他没有烟瘾,纯粹是无聊得过头才点了一支,没想到时钊找过来这么快,没碰两口就被没收了。
楚玦嘀咕了声“反了你了”,时钊装没听清,还问了句:“什么?”
“没什么。”楚玦露出一个标准微笑。
楚玦能屈能伸起来也是一把好手,嘴上的便宜不占也罢,省得时钊又不搭理他,还得费一番工夫把人哄回来。
“我捡了个祖宗回来啊。”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然而楚玦又不得不承认,有这么位祖宗供在家里感觉不坏。时钊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跟他待在一起是一种很自然很舒服的状态。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时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习惯了他身边跟着一条叫“时钊”的小尾巴。
唯一不太能习惯的是,时钊的存在感又比以前强上不少。
时钊的行为举止总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撩拨意思,又很巧妙地控制在一个界限内,有时候只是一点轻微的肢体触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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