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神也是这样的。
冰冷却复杂，有言语想要倾诉却又被压抑。
哈梨还记得那天她直拍表演完后，徐可馨老师就急急忙忙直接正面问宋之沧，同不同意让她进a班，徐老师还附加了一句评级不要掺杂太多个人情绪，大概是在那天初评级后了解到了一些什么。
然后哈梨就注意到宋之沧用这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最后面无表情地答了一句“同意”。
那个眼神里有哈梨很多看不懂的情绪，她之前只注意到了宋之沧对自己的讨厌与冰冷，但那次后，她又觉得似乎不止于如此。
尤其是在所有人直拍结束，大家各自四散后，她下了台却被宋之沧拦住了，对方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我看了你的直播。”
直播？除了《寻宝荒野》那个综艺，她似乎也没别的什么直播了。
看了她直播？什么意思？
哈梨不明白宋之沧说这话的用意，她只反问了一句，“宋老师，你这么闲吗？”
顶流爱豆的生活竟枯燥至此？
说完之后，她本来还想趁机解释一下之前自己没有想和他炒cp，那些通稿都不是她发的，至于证据等选秀节目彻底结束她就可以给他，但对方显然没有来得及听她说这些了。
因为在哈梨反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宋之沧的眼神就沉了沉，然后一声不发，转身就离开了。
想起这段经历，哈梨都觉得莫名其妙。
甚至后来她还品了品他们俩这段对话，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不过哈梨倒忽然从里面悟到了一些事儿。
宋之沧团队不会不知道通稿不是她买的吧？
都能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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