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桓宇了然:“哦,她啊。有什么好看的,我觉得姐你比她好看多了。她的心肠都黑了,再红心肠也是黑的。”
她一定很羡慕轻舞,当年在学校里,轻舞说要去参加模特比赛,希望她能给设计衣服,说红了一定忘不了她。可是她设计了衣服,穿上那衣服一鸣惊人是轻舞,却并没有把她这个设计师也推销出去。
轻舞穿着她设计的衣服,在众人面前微笑,却没有真的记得她。
杜小小不恨她,觉得能红是人家的本事,然而杜桓宇却是明白的,要是没有杜小小设计的那件随风轻舞的羽裙晚礼服,她觉得不可能在那么多资深模特中一炮而红。这年头架不住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多了,杜桓宇对轻舞这样的女人从来都不屑一顾。
杜小小当然不敢告诉杜桓宇她真正看见的东西,让杜桓宇误会她只是因为看到轻舞不舒服也好。对他的安慰展露出一个笑容:“不说她了,我们去买布料吧!”
杜桓宇笑,拉着她道:“好,刻不容缓,我们买完了就去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