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从心底涌上来，顾天祁猛地卡住她的下巴，冷声道：“不知道？你在耍我吗？你在我面前为另外一个男人哭的死去活来，杜小小，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还是说，我只是你寂寞时的消遣吗？”凑近她，顾天祁道：“从来只有我控制别人，玩别人，谁也别想玩弄我，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是现在就离开那个男人，继续尝试做我的＂qing ren＂。二是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代价不仅仅是我不会再残留一丁点的温柔，你还千万不能落在我手里，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杜小小的心凉了，下巴被捏的很疼，杜小小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原来这双手握住我手的时候，只是把我当成了物来牵着。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看来还是为了做＂qing ren＂做准备吗？”
顾天祁皱眉，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物，不过现在他厌烦解释。
“我现在要的是回答。”顾天祁很焦躁，莫名的焦躁。
他希望听到杜小小肯定的答案，他希望证明那个男人给她的感情，一定敌不过自己。
杜小小看着他，那张脸陌生而冷酷，他的脸，就算看过千百次，有时候看她还是很陌生。
这个男人，她……从未懂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