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天祁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顾天祁也怔了，反问她：“我……哭了吗？”
杜小小点头：“嗯，你哭了。”
顾天祁苦闷的自嘲：“真是狼狈啊，因为听到小小的话心情太复杂，没想到竟然哭了。”
杜小小眨了下眼睛，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会心情复杂呢？”
顾天祁在她澄澈的眼神中，有些话想说却说不出来。他想看着这双眼睛，那些羞愧的往事他始终是说不出来的吧，面对这个永远勇敢的女人，懦弱的顾天祁真的很难看。
明明他就只有帅气这一个优点可以拿的出手里，怎么能再变得难看呢。
伸出手将杜小小抱入怀里，阻止她的眼睛看到自己，顾天祁轻声问：“小小，我们……有回到过去吗？有没有回到三年前那个深秋的夜晚，你靠在我怀里说着那句话，你说了好几遍，懦弱的顾天祁却沉默的不说话，我们……有没有回到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