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摔下楼吓到了,在心理脆弱的情况下抱着他哭还算合情合理,可此刻回过神来,又觉得两人间这样若有似无的暧昧,很不道德。
可内心里,她又是欢喜的。
这样矛盾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两个人吃完晚饭,季赟送她回了家。
进了门,按亮墙边的开关,顿时满室光亮,季赟扶着她慢慢挪到沙发上坐下,这才打量了一下周围。
她家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看上去简洁温馨,客厅墙壁上那四幅梅兰竹菊的水墨画也还在。
季赟想起第一次随导师谭昌耀到这里做客的场景:童父和老师在下象棋,童母在厨房做饭,童逸帆从外面放学回来,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样子。
童父让她叫他哥哥,她不愿意,冲他笑笑就躲回房间去了,直到他离开也没见她出来。
那时他之所以来是导师说想让他帮朋友的小孩补补课,他那时见她那反应,还以为她不愿意。
没想到两天后,他就收到了导师的通知,让他周末就去给她辅导。
第一次去给她上课,她看上去恹恹的,也不怎么开口说话,偶尔说一两句,也不抬眼看他。
季赟觉得她实在有些文静过头了,照实问她:“你是不是不愿意我跟你辅导?”
毕竟青春期的孩子都要面子的,他也不过比她大不了几岁。
谁知她猛地抬起头,一个劲摇头否认道:“不是的,季老师!”
她眼里闪过一丝沮丧,声音也弱下去两分,“我就是,怕你觉得我笨。”
……
季赟从回忆里抽离,跟着在童逸帆身边坐下,这才意识到都这个点了家里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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