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道:“侯爷,您的身子并无异样,也未中毒迹象,只不过……按着侯爷方才所言,理应是碰触到了令人动情之物,侯爷可否告知属下,您在新夫人房间接触到了什么?”
陆靖庭深邃的眸滞了滞,又瞬间恢复常色,“无事……你下去吧。”
琅琊,“……”
侯爷素来话少,其心思更不是别人能够揣测出来的。
但见侯爷在新婚之夜也能把持住,可见根本不会中什么劳什子美人计,作为心腹,琅琊也算放心了。
陆靖庭有自己的院子,这一天晚上并没有再去婚房。
*
翌日一早,陆靖庭在院中练剑,贴身小厮阿缘走上前,恭敬道:“侯爷,蔷薇苑来人了。”
魏琉璃身份特殊,陆家虽然接受了帝王赐婚,也不可能放任她不管。
如玥就是陆靖庭安排在蔷薇苑的眼线。
“让她过来。”陆靖庭收剑,汗水顺着他脸上的棱角,没入脖颈深处。
如玥垂着脑袋,不敢直视陆靖庭,“侯爷,昨晚新夫人没有踏出房门半步,一夜安稳。今日一早就命人在小厨房顿参汤,说是要给侯爷滋补身子。”
“再无其他?”陆靖庭低沉问道。
如玥如实回答,“新夫人还吩咐人采了花瓣,此刻正亲自在院子里晾晒。”
陆靖庭擦拭长剑的动作顿了顿,拧眉沉思。
这女子……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她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不知晓魏、陆两家的仇恨。
即便是个没心没肺之人,也应当明白,她所嫁的不是繁花似锦,而是火坑。
莫不是在故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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