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刀法之人并不多。”她说,“这把刀我就拿走了,每年的今天我都会经过这座桥,她若还有命,可以来问我讨回这把刀。”
“不过可得注意,别被人弄死了。”
“那前辈可否回答晚辈一个问题?”苏晖将热酒抱起来,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伤口。
“说。”
“前辈明明可以要了她的性命,却为何到后来总让她半招?”
柳顾君闻言,微微一愣,她转过头来,瞧了苏晖一眼,空气一瞬凝结。
然后她摘下了黑色的长帏帽,露出来一张爬满了狰狞疤痕的脸,和她的那双手一样,也是被火烧过的痕迹。
她抬起握着刀的手,伸向苏晖,仿佛是在向他展示那把漂亮的金色短刀。
苏晖只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满是薄凉,或许是因为寡妇上了年纪,总会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气质在身上,更何况是她是个厉害的寡妇。
但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或许是脸上的皱纹和疤痕的蠕动的衬托,苏晖总觉得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含了一丝温情。
“我永远输此刀半招。”柳顾君如是说。
雾渐渐散了,血顺着石板路的缝隙,缓缓淌进青色的河水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腥味。赶早出来占位子摆摊的人们似乎早就对这样的情景见怪不怪,心照不宣的避开那一块地方。老人将篮子跨在肩上,抱起孩子掩住口鼻匆匆经过。
很快,两个衙役提着水桶拿着麻袋来了,四处张望似是在寻找什么,却意外的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他们只是熟练的打了水,将地板上的血冲洗干净。
两个小乞丐在与江楼门口大打出手,过路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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