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吻,落在了母亲的额头。
热酒就坐在一边的枫树下看着,总觉得他吻得不仅仅是母亲,还有这一抹秋色。
从她记事起,热酒就与父母一起住在这君山上。
冬去春来,四级更替,日日平静,岁岁清闲。
因为鲜少见到外人,她十分怕生,偶有客至,也只是躲在房间里偷偷往外瞧。
那些人大多都称呼父亲为“冷大哥”,也有一些年级稍长的称呼他“冷大侠”。他们中有些空手而来,与父亲饮酒谈笑,不亦乐乎。也有人备着薄礼有求于他,他却常常只是微笑着摆手。
“在下早已不再插手江湖之事了。”他这样说。
可是热酒时常觉得父亲或许并没有表面上表现得那么平淡。
她原以为父亲天生柔和,就连拔剑都有那么些情意绵绵的意味在里面。
直到那日,她撞见他独自一人坐在月下,以酒洗剑。
银白色的月光落下来,残留在剑上的水痕似乎也变得锋利起来。那日父亲罕见的束起了长发,一身黑衣几乎要融化进这夜色里,而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也一起融掉了,那是她在画本子里看到的年轻剑客。
她趴在窗边,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双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缓,生怕打扰了这时光倒流的瞬间。
她原以为他会舞剑,却没想到他只是静坐良久,而后收剑回鞘,一口气喝光了酒,悄悄回了房间。
那个时候她还不叫热酒,母亲喜茶,父亲爱酒 ,所以她叫冷思茗,又起了个小名叫“酒酒”。
七岁生日那天,母亲送了她一把短刀。那是一把漂亮的金色短刀,刀柄上雕了一朵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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