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割喉死的。”苏晖站起身道。
“……”苏月晚紧紧皱着眉不发一语,突然,她抬起头来,目光犀利的盯住一棵树。
苏晖也抬起头,淡淡望过去,那个红衣小姑娘,从树后转了出来。
她的衣袍被割的稀碎,拖下来许多布条,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满是疲惫倦怠。
热酒看到苏晖,又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沉默了半响,才开口说了句话。那声音很轻,轻到跟风融为一体,从他的耳边轻轻刮过。
“不是我杀的。”
她的眼睛里不禁含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本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这一幕,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不需要任何证明。
可她突然非常不想让眼前这个人误会自己,她害怕他看到自己狼狈的黑暗面。
苏晖示意苏月晚先行离开,再转过身来的时候,他看到热酒对着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走过去,在小姑娘面前蹲下,抬起手抚摸她有些湿漉漉的脸,缓缓将那笑抹去。
“不是我。”热酒就着他的手低下头,有些贪婪的享受他掌心里的温暖。
她总是害怕这样丑陋的自己会弄脏了他那双干净的眼睛,他望向自己的目光似乎总是温柔的,那温柔像潮水一样将她包裹起来。
可她害怕那潮水退去,自己成为一条搁浅的鱼。
热酒道不清这样的一种依赖感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其他所有人看她的时候,都是在透过自己看她的父亲和母亲,而这个白衣人,从初见的那一刻起,望向她的眼睛里,一直只有她一人。
苏晖说不清心里是怎样一番滋味,小姑娘的眼睛红红的,却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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