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段时间之后被人挖走的眼睛。”
“死人的眼睛能做什么?”苏月晚有些不解,抱臂站在一旁,她依旧是一身干净利落的玄白劲装,“入药?你们做大夫的有没有什么用人眼睛入药的方子?”
“我所知,一般要用眼也是兽眼,不常用人眼。”骆秋白回答,“应该是同一个人干的,太过于残忍了。”
“唔……”苏月晚思考了一下,“死人又不知道痛,若是挖了死人的眼睛,倒也没有那么残忍。”她自幼随夫出征,战场上看惯了残肢横飞,军营里太多兄弟身受重伤却只能慢慢痛苦而亡。如今看到这些死后被挖了眼睛的人,竟也觉得没有那么可怜。
骆秋白嘴里说着“是”,却抬起头来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苏月晚,苏月晚愣住了,那眼神里有些陌生的情绪,是心疼吗?可她有什么好心疼的?苏月晚不明白,这个小大夫常常露出一些她看不太懂的神情,大多数时候,她也懒得去想明白。
耳边传来一声虚弱的呻/吟,骆秋白转过身,正瞧见一人攀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那人只剩下半边身体,仅存的右臂死死的抱着石头。那几乎是个血人了,残存的躯体微微颤抖,断面上的腐肉连着皮,摇摇欲坠,血滴入到他身下的泥地里,几乎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骆秋白正想走过去,两米开外被人拉住了手臂。
“你别去,太脏,我来。”苏月晚只是下意识的不想让这抹纯洁的白色染上血的肮脏颜色,他本应呆在医馆里安安稳稳的治病救人。
她走过去,想将那人翻过来,可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了。思量再三,苏月晚还是把着他的脖颈与
第3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