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与开心。
“那可不!”顾长清见她笑了,更来劲了,向前倾了倾身子,恨不得就要凑过来,“老子从小跟着臭老头行走江湖,干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虽说没几个钱,但是朋友可多的很,就说方,方清墨那老迂腐,要不是我,他早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他说到“方清墨”三个字的时候,明显的顿了顿,而后声音越来越低。热酒很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失落应当是源自方清墨,又想起来之前在崖边的对话,问道:“你和方道长怎么了?”
顾长清一屁股做回地上,也不嫌脏,靠着石壁叹了口气,说:“我被他赶出来了。”
“出了什么事?”热酒问。
“呃……这事儿我想想要怎么说。”顾长清搓了搓手,“你知不知道方清墨是什么来头啊?”他问道。
“朱墨观观主坐下首徒,据说年纪轻轻在剑法上造诣极高,奉观主之命下山历练。”热酒说。
“是啊,不过江湖上还传了一种说法,说老观主有意让他继承观主之位,下山历练是为了他好,想让他增长点见识的。”顾长清补充道。
“重点呢?”热酒皱着眉头问,顾长清这样一段一段说不到重点的风格,总让他想起来某个胖子。
三年未见,如今想起来亦有些想念。待此方事了,若还能活着,定是要先去拜见师父的。
“欸,别急嘛,反正这雨停了估计天也黑了,夜还长着呢。”顾长清摆摆手,却见热酒盯着自己越发有些不耐,忙收了方才的轻浮,一本正经起来。
“前阵子,与江楼出了点事儿,我和方清墨闲着无聊,便想去凑个热闹,人刚到,就收到了消息,说是那朱墨
第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