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然都会闷坏。
谢云栖没当过父亲,此刻却觉得自己已经是满满的老父亲情怀。竟还会为毁了他一个生日而愧疚良久。
明日上元佳节,没有早朝。答应了明日补过他生辰,故而今夜,谢云栖便让元衡宿在自己的千机塔。
元衡睡觉极是乖巧,整个人就缩在角落里,蜷着腿侧睡。
谢云栖为他盖上棉被时,指骨修长的手擦过他的耳廓,师尊指尖冰凉如雪,却烧着了徒弟的耳朵。
但国师并没注意到那片绯红,默默转身,从窗外俯瞰半个东都皇城。
世间景明媚如春光。
既是在这世间造了杀孽,元衡就必须成为一位明君。否则,今生债来生还,轮回因果里还是有报应的。
谢云栖也不大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所谓的因缘因果,轮回孽债。
如此琢磨,过了四更都没能入眠。早上罕见地起晚了。谢云栖极自律,极少睁眼看见日上三竿的景象。元衡听到动静立刻打了一盆温水来,又端上一碗白粥给他。
他发觉这孩子脸上一片黑黑脏脏的。便抬手给他仔细擦干净了。
“做什么去了,一脸的灰。”
“师尊,有只雀儿冻坏了,就跌在阶下栏杆缝隙里。”
优胜劣汰,物竞天择啊。你救得了这雀儿一个冬天,还能年年冬天都救?还是说你预备给他造一个温室?
这诘问,竟也好似是在问自己。
谢云栖僵了一下,看着元衡暖暖的笑意,点点头,说:“嗯,先放炉子边让它暖暖吧。”
“师尊,您方才像是想说什么的样子。”
他抬手,试探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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