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话来,谢秋觉得自己被人下套了,倏然发难:“我读书多,你别骗我。你们一家是不是……”
斟酌了半天,又说不出太难听的词,犹豫了好一会后都没了刚刚的锐气,“是不是讹上我了!”
说完晃了晃手里空空的钱袋子,脸憋得有些红。
“你这是谋财!我要去报官!”
却没有料到之后事情的发展,之间那小孩猛地拽住自己的一只手,身形越长越高,烛火将他影子拉得老长。
竟是比自己还高半个头。
清夷微微低下头,一只手摁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往跟前带,忍俊不禁:“傻瓜,你一个月半吊铜串的钱袋什么好谋的。你最值钱的难道不是这张脸?”
笑容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将他下颚轻轻抬起,琥珀色的瞳眸渐渐暗沉:“不是谋财,是劫色。”
俯下身去像是狼崽子叼着猎物一般吻上去,顺带着将人推往榻上。
一只手锢着他精瘦的细腰,另一只手扯开腰带。
合身吻上,将人压倒后,恣意攫取着那人的呼吸。
烛火顿熄。
黑暗里传出闷声的泣音,断断续续直到到天色将明。
第二天。谢秋破天荒地起得很晚,学堂里的娃娃们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他们的先生,纷纷先回家去了。没一会儿,山底下村民们提着好几篮子吃食上山来探望——谢先生从来都不迟到的,一定是病了。
于是就围观到谢先生的竹屋里多了个身形颀长俊美无俦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拿着扫帚正在庭院里洒扫,灶上还煮着白粥,见到一拥而上的村民们显然也有点懵,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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