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与褚夫人,都想要卫小娘子的命。”
褚辰不同意退婚,那就只有弄死卫韵,如此一来,长公主府与褚家才能结亲。
这个结果在贺子初的预料之内,他没有多言,问起了旁的事,“近年可好?”
当初,琼华郡主嫁给贺子初,杨勇作为她的随行侍卫,也来了武安侯府。
贺子初算是杨勇的姑爷。
但这也只是曾经的事了。
杨勇起身,并未作答,“既无旁事,卑职就先回了。”
贺子初明白他心中存有芥蒂,他无从替自己辩解,沉默几息,应了声,“嗯。”
杨勇刚走出没几步,贺子初没来由的道了一句,“倘若她还在呢……”
杨勇猛地回头,可是下一刻,他就意识到贺子初此言不过只是一场荒唐,他亲眼看着郡主下葬,如今坟头种的树都有碗粗了,郡主岂会还回来?
“侯爷,你该醒醒了。”杨勇丢下一句,转身大步离开。
独留贺子初一人沉寂良久。
他该醒么?
他本来是该醒的,可今夜开始,他又能做梦了。
季夏尾声,几阵雷雨过后,东风卷着残暑,掀起阵阵热浪。
几日没有见过卫韵,贺子初开始坐立难
安。听闻卫韵受了惊吓,已经病了几日。思及她是因何受惊过度,男人无法替自己洗清“罪孽”。
这场荒唐才刚刚开始,他就像得了癔症的狂犬,烦躁不堪。
这一日,褚辰登门了武安侯府。
少年郎君身段颀长挺拔,容貌俊朗超逸,浑身上下透着意气勃发。与贺子初的孤冷寡淡形成了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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