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瓷包裹的原因,足足有四厘米。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更何况差了一厘米?
这般细微的差距,也就能骗骗一般人,可侯老自己却也栽了……
看侯老是缓过神来了,林夜摇头一笑,接着补充道:
“不只是规格问题,黑釉瓷碗只有在北宋宋徽宗在位时期,才被赏识,将建窑提为官窑,黑釉瓷碗一类提为贡品,入皇宫大内。”
“如此一来,这只刻印着‘贡御’二字的兔毫碗,又怎能是出自南宋?”
这话一出,侯老的一张老脸就发烫。
虽是尴尬,可面对着林夜,他偏偏又不能发火。
归根结底是他失了手,技不如人,嘴角强行挤出一抹笑容来,却是比哭还难看,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林夜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兔毫碗,轻笑道:
“别说,这碗还真有些来头。”
“看其成色,应该是当初第一批进贡给宋徽宗的兔毫碗,不然做工不会如此精细。”
“我记得,当初宋徽宗还特地为这第一批兔毫碗写了一篇《大官茶论》,啧啧啧……堂堂天子,为一只茶碗写一篇论述,也就只有这兔毫碗了。”
“就冲这个,这玩意儿你们要是有路子,高低也能倒手个好价钱。”
“你们说,我收你们一万二,多吗?”
林夜这一番长篇大论,着实令侯老下不来台。
尤其刚才还被方杰抬高,说是荆川有名的鉴宝大师,可现在,却是被一个小小鉴宝行的小伙子给打了脸。
这张老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打了眼,侯老没话说
第297章:这五千块权当老夫交学费了(2/5)